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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 2019-01-08  分类:杂谈  字数:2192  阅读: 840  评论:0条 推荐:4星

我翻看一本书时,不知怎么就从这书里掉出了一张小纸片。小纸片是一个“豆腐块儿”文章,这是作家陆文夫先生写于1985年4月5日的《快乐的死亡》。文章很短,就几百字。它刊发于1985年第四期的《文艺报》。我裁剪留下
 

  我翻看一本书时,不知怎么就从这书里掉出了一张小纸片。小纸片是一个“豆腐块儿”文章,这是作家陆文夫先生写于1985年4月5日的《快乐的死亡》。文章很短,就几百字。它刊发于1985年第四期的《文艺报》。我裁剪留下来的这个“豆腐块儿”,不知道是刊在什么媒体上的,文末标著的就是它转发于文艺报。我当时能够留下它夹于书中,这说明我在其刊发的时候那是被感动了的,否则我怎么会留下它来呢?

  只是有趣的是,我当时必是由于自己的年轻,而没有办法完全理解这位先哲的话的全部意义的。今天再次浏览,我方明白了先生是他说自己害怕“快乐”的死去了。陆前辈是我的恩人,我曾经读过他的小说的做法之类,还有他的伟大的作品。他在这个短文中是把死归为“自然的死”、“痛苦的死”和’快乐的死”三种的。他说自己不害怕“自然的死”,也不害怕“痛苦的死”,因为“痛苦的死”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。在讲到痛苦的死时,他还专门的解释说“当一个作家的体力和脑力还能胜任创作的时候,作品已经没有了,其原因主要是由于各种磨难和折磨(包括自我折磨)所造成,折磨毁了他的才华,苦难消沉了意志,作为人来说他还活着。作为作家来说却正在或已经死去。”这里我不敢说自己是作家,我本人自我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文学爱好者或者说是写作者,但一个“问题”是,我今天读他的文章是猛然间醒悟了:原来,我自己是在十年前当我才30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死去了。这种“痛苦的死”我自己是刻骨铭心的。所以我感慨他的这个文章的奇妙。在我看来,我的不能写的痛苦那是太可怕了,因为“不能生存”我就想写,越是想写却又“不能写”,越是不能写就“越发的痛苦”。可要是有人问你“自己为什么要写呢?”这恐怕得让一些残疾人朋友来回答才好,因为很多残疾人朋友都是爱写、想写和要写的活跃分子。这“写”之于他们常常成为一种“病”。而作为身陷困途的命运悲惨的穷人,他们常常也是想写——譬如我就是。“贫苦”和“残疾”,这二者之间也许是存在着非常相近的情景的。我是因磨难而不能写没有去写,这居然是被前辈大作家陆文夫先生说中了。那是痛苦的死亡。现在我真的是特别欣赏他的这篇文章了,但我当初就是没有感觉到这个痛苦死亡的层面。当时自己还心想是自己本人不愿意自己骄傲起来。

  而我现在倒是好,我是全面理解了这篇文章。但我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得上了抑郁症,并成为了这种病中的一个中晚期患者。真是麻烦事,这要是在过去没有医药的时代或者说医药并不十分发达的时代,那我是早都去天国报到了。今天我理解了“抑郁症”其实也就是癌症一种,我们要是不能控制它的话,其病不能逆转,出路就只有一条——死。这种死外人是无法理解的。我觉得大家绝对不能用“冲动”二字来做解释这类现象。这种疾病和狂躁型精神病,情感型精神病(相思病等等),在本质上非常之接近。不过我这种的死也与陆先生所暗示的“蹲监狱”和被人为“限制”,应该是有所区别的。“痛苦的死”其实就是抑郁的死。文坛上这样的例子那简直是太多了,古今中外都有。今天有,过去有,未来定然还有。这就是“痛苦的死”的来由。假如我真的死了,从严格意义上讲我也就是“痛苦的死亡”的一种代表。而《大地》副刊主编徐兄的辞世也属这样吗,我真不知道。

  有人说,你不写行吗?不行;那你能够彻底放下行吗?也不行。是啊,因为要是“行”的话,那我的病也就不会得上了,当然也是不会再发展了!人,那是由于愿望的不能实现,纠结于某些事物不能解脱,所以才痛苦。因为我们痛苦,所以就得病了,得病久了自然也就损伤了肌体的器官。而神经系统的中枢本来就在大脑上的,作为一种或轻或重的“精神疾病”,我认为抑郁症凡是到了晚期的,除了开颅做手术那是无回天之力的(我都成为精神病专家了)。是,这种“痛苦的死”的经历,让我感受到人于自然生命终结的悲观。“痛苦的死”,其实也是“自然死亡”的一种特殊形式,只不过表面上不易看出。我们常说,某某人看起来年年轻轻的就停滞了写,其实那情况是说,那人的某些脑神经细胞正在衰竭或已经死亡。大家所熟悉的一个词叫“江郎才尽”,其实它的意思就是变相地说,某某大脑的某些细胞组织因不能再生而无法再担当某些工作了。

  然而,这种写作中的“痛苦的死亡”究竟是谁给造成的?是天、是命运,是自己,还是某些人,抑或是某些制度?这些我都不知道。此我也不去做研究了。我只是想说,我始终都是想走出“痛苦的死亡”这个层面的,不论我是作为人还是作为作家,也不论是我是作为乞丐还是作为富翁。说到底,归根结底因为我是人啊!如今,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好笑。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?写作者应该是有一些书的,可是我的书至今仍摆放在千里之外的我弟弟的厨房里的。我个人与书那是长期分离着的。

  是的,我是不需要什么人来同情我的。因为我的生活本身就是我的现实——我处处窘困,事事尴尬,要不然  我怎么会有痛苦的源泉呢?当痛苦与自身和自我难分难解时,有人去念佛,有人却选择离开尘世。这都是人类生命的脱变形式。当有人看到我的痛苦时,他是会非常得意和高兴,他会说“你看刘聪震活得那德行,而我活着是多么幸福啊”。我能给人做比照以反差,这当然就是人与人的差别了。文章写到此打结。我是痛苦的死去了!(作者:刘聪震)

  2012-9-2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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